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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房夜冤案

来源:凯发娱乐故事网时间:2019-04-22作者:未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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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 新郎惨死

 

清朝道光年间,福建福清县鲤尾乡,有一大户人家,主人叫俞世富,妻子早丧,身边只有一女,名叫桂香。

 

桂香模样秀丽,自幼与东张首富杨必昌儿子奕清订亲。如今年已十八,杨家定下吉期迎娶。俞世富急忙筹办妆奁,请福州<Fuzhou>三元店金匠嫩俤到家中制作金银首饰。嫩俤技艺娴熟,很快就替俞家打造了 36件金银首饰,巧制了一支“龙凤金耳扒”。

 

这支“龙凤金耳扒”盘龙附凤,玲珑细巧,光彩夺目,令人见了,赞不绝口。

 

嫁期到了,这一日,俞世富的胞姐带了儿子陈明亮一清早就赶来贺喜。她对世富说道:“弟弟,桂香出嫁,阿姐家贫,无甚馈赠,只有阿亮手上戴着一只祖传的血蛙玉镯,是我过去陪嫁之物,今日送给桂香,聊表心意。”当下陈明亮取下玉镯,给了表妹。桂香又高兴又感<sense>激,便上前向姑母、表兄施礼道谢。

 

结婚这天,杨家悬灯结彩,大办筵席,迎接宾客。午牌时分,在鼓乐声中,一顶花轿缓缓进了东张,花轿后面,跟着一长串的妆奁,足足有半里路长。看热闹的人山人海,夸赞之声不绝于耳。

 

就在这人群之中,有个名叫史文龙的,福清海口人,是个惯盗,他听人夸说嫁妆里有36件金银首饰和“龙凤金耳扒”,就垂涎三尺。

 

花轿抬进杨家,史文龙也尾随到杨家门外。当他听说杨家宴请宾客,不论亲疏乡邻,只要备份薄礼,皆可入席,便心生一计,走到贺仪房里,向账房先生说道:“有劳先生,贺礼在此,烦请收下。”账房先生打量了一下史文龙,觉得并不相识,疑惑地问道:“敢问客官,不知与杨家是何缘分?”史文龙一本正经地答道:“先父龙一飞,与必昌伯乃是世交。小侄龙文史在外经商,今日回来喜逢奕清兄燕尔佳期,特来贺喜。”说罢,递上贺仪一包,账房先生接过,在贺仪簿上记下:第六百六十三号龙文史。

 

入夜,喜气洋洋的杨家,堂上堂下,灯火辉煌。酒席上杯盏交错,猜拳喝令,笑声阵阵。史文龙坐在花厅角落,那双贼眼滴溜乱转。几道菜后,按乡间俗例,新郎杨奕清跟在父母<fù mǔ>后面,正一桌一桌在向宾客敬酒。史文龙不免心惊,在杨必昌夫妇来到之前,他假托解手,悄悄地离桌而去。

 

此刻,洞房里只有新娘桂香一人闷坐床沿。她本想掀开大红头盖,看看洞房里的摆设,但想到乡间风俗,只有新郎才能揭开新娘的头盖,便忍住了。就在这时,她仿佛觉得有一个人影上了楼,她想掀盖看看,又觉不便,想喊,又觉得不好意思开口,心里七上八下的,很是不安。过了许久,酒席才散。新郎杨奕清满面春风,走进洞房,正要揭开新娘的头盖,只听新娘羞怯地问道:“官人,楼上可有住人?”杨奕清缩回欲要揭盖的手答道:“楼上堆放杂物,并无人祝”桂香陡起恐惧,说:“刚才仿佛有人上楼。”杨奕清“哦”了一声,就秉烛寻上楼去。

 

桂香正忐忑不安地坐着,忽然听见楼上“哎”了一声,许久不见动静。一会儿,新郎又秉烛下楼,桂香惊慌地问道:“刚才为何‘哎’了一声?”新郎支吾道:“这……楼矮椽低,头碰到瓦椽,因此<therefore>‘哎’了一声。”桂香信以为真,没有再问。于是新郎替她揭开头盖,便就寝了。

 

新婚之夜,儿女情长,自不必说。鸡鸣头遍,新郎爬了起来。桂香体贴地问他什么地方不舒服?新郎故意吞吞吐吐,装着难开口的样子,说母亲过于多心,担心< dān xīn>媳妇将贵重的妆奁收藏不妥……桂香是个聪明女子,听话知音,她就把一个装有36件金银首饰和“龙凤金耳扒”的红箱子递给新郎,说道:“婆婆意思,媳妇明白,也理应如此。”新郎喜出望外地说:“天色已明,我就送交母亲保藏。”说完,走出门去。

 

第二天是庙见之期,眼看日出高墙,还不见儿、媳前来拜见,杨必昌夫妇就亲自来到洞房,问桂香,奕清是否还没起来。

 

桂香施礼答道:“他早已出去拜见双亲了。”杨必昌说:“没见过啊!”桂香又接着说:“他还带了金银首饰和龙凤耳扒,交给母亲代为保存哩。”杨必昌夫妇一听此言,叫声:“不好!”赶紧派人四下寻找,直到晌午,还杳无踪迹,弄得一家上下,人心惶惶,新娘桂香格外惊慌。

 

午饭前,忽听楼上惊叫一声,随即有个人滚将下来,一看,原来是邻居阿九。阿九这几天都在杨家帮忙,此时上楼取物,发现新郎杨奕清死在血泊之中,吓得惊恐万状。杨必昌夫妇听了早已魂飞魄散,冲上楼去,抱尸痛哭。哭了一会儿,杨必昌夫妇忽然抬头见到脸如死色的桂香,就盘问她昨夜与新郎可否同房?知道<knew>不知道<knew>新郎被人杀死?桂香心里暗忖,昨夜与自己<zì jǐ>同房的,肯定不是新郎了,但这样的事怎么说得出口<export>?因此<therefore>,只是哀哀地啼哭。杨必昌心中怀疑,一再追问,桂香总是吞吞吐吐。这样,杨必昌就认定桂香串通奸夫,盗财害命无疑,要拉她去见官,桂香只喊着冤枉,却说不出冤枉到底在哪里。

 

三遇糊涂官

 

杨必昌把案告到福清县衙。知县张孝一听说出了命案,不敢怠慢,立即升堂。杨必昌一口咬定,桂香串通奸夫,谋财害命。张孝派仵作前往东张验尸之后,证实新郎确系被杀,便喝令桂香从实招来。桂香哭道:“官人被杀,奴委实一点不知,望大人高悬明镜,洞察秋毫。”知县张孝连声冷笑道:“洞房之夜你可曾见过丈夫?金银首饰和‘龙凤金耳扒’可是你亲手交给他,又是亲自送他出门的?”桂香点头承认。张孝接着说道:“既见过丈夫,又给了金银首饰,并送他出洞房,那为何新郎却被杀死楼上?”桂香被问得瞠目结舌,答不上来。张孝怒道:“洞房之内并无外人,新郎被杀死楼上,必定是你与奸夫同谋,不然又作何解释?”随即喝令拶指———将桂香的手指用五根小木棍夹紧,痛得她浑身冒汗,摔倒堂上,戴在手上的血蛙玉镯也跌落在地。张孝瞧见,问道:“这是何物?”桂香有气无力地回答:“血蛙玉镯。”“为何只有一只?”“这一只是表兄所赠。”张孝又问她表兄姓名,家住何处?俞桂香只得一一回答。谁知张孝听后奸笑一声,立即派皂役拘拿桂香表兄陈明亮。

 

表兄陈明亮家住福清西门街,不一会,皂役就把他拘到堂上。知县张孝劈头喝道:“大胆陈明亮,竟敢与表妹俞桂香通奸,盗去金银首饰和‘龙凤金耳扒’,又杀死杨奕清,狗胆包天,快快从实招来!”陈明亮愕然半晌,不知所措,随即大喊冤枉,说明决无此事。张孝冷笑道:“赃证在此,还敢狡保紅icket>纾”随即拿出血蛙玉镯给他辨认。陈明亮说道:“这是家母给表妹添箱之物,怎算是通奸罪证?”张孝道:“桂香说是你所赠,你说是母亲所赠,前言不对后语,看来不动大刑,你是不会招的。”说罢喝令将陈明亮重打四十大板。陈明亮被打得皮开肉绽,疼痛难当,只好胡乱招认,桂香也被强拉着画了口供。

 

这飞来横祸,俞世富姐弟连做梦也不会想到,急得他们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。经与族人商量之后,决定一齐奔赴福州<Fuzhou>府上告。可是福州府李俊为人昏庸,看了福清县审理的案卷,认为福清县审得有道理,便驳回状词。俞、陈两家不服,又向按司上诉。按司杨尚显邀来臬司、巡检使司,进行三司“会审”,还请福州府李竣福清县张孝、闽县知县王绍兰等一些官员在旁“观审”。

 

公堂威严肃杀,一声吆喝,皂役如狼似虎,把桂香与她表兄陈明亮带了上来。过去的衙门有条规矩,喊冤者要先受酷刑。

 

陈明亮喊一声冤,按司立即喝令将他拖下杖责。一会儿,陈明亮浑身鲜血,皮开肉绽,被拖上堂来。桂香见表兄这等模样,早吓得魂飞魄散,她想,招供成死罪,翻供也会毙于杖下,横竖都是一死,不如屈招,免得皮肉受苦。于是,当按司审过陈明亮,又来问她时,竟哭哭啼啼地供认了。陈明亮一听,感<sense>到很意外,便大骂桂香。按司并不理睬,叫桂香画了供,仍依原判,吩咐将犯人带下,待部文下来,依律论斩。

 

这时,观审的福州府、福清县官员如释重负,按司也觉得此案审得顺遂,但他又故意动问会审各官还有何高见,那些官员只唯唯诺诺,一意奉迎。只有闽县王绍兰一直在旁默默沉思,此时见按司发问,便提出三点质疑:一,金银首饰与“龙凤金耳扒”真赃未获,怎能就断他们盗财?二,俞、陈两人既系通奸同谋,为何两人不是当场被捉?俞桂香为何又坐以待擒?三,再细看两人外貌举止,一个是文弱书生,一个是闺门弱秀,岂是行凶之人?因此,原判显系滥刑取供,草菅人命。王绍兰几句话,说得福州府李竣福清县张孝瞠目结舌,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旁的官员听了王绍兰的话,也有点头称是的,也有模棱两可的。他们都把眼睛看着按司杨尚显,杨尚显却不以为然,但又不能驳回王绍兰的提问,正在沉吟。福州府、福清县忍不住,气急败坏地挖苦道:“首县既有此高见,何不接理此案?若能审出真凶实赃,我等甘受处罚。”

 

福州府、福清县说这话,本是想讽刺王绍兰的,他们料定按司决不会答应重审,王绍兰也未必敢接审此案。谁知按司想了想,竟然答应了,而且<ér qiě>王绍兰也欣然接受。这一来,弄得福州府、福清县很是尴尬。当下按司限王绍兰在三天内审出此案,并将二犯交给他带回闽县收押。

 

打开“突破口”

 

王绍兰回到县衙,立即升堂审问,他不用刑罚,也不吆喝,先叫桂香的表兄陈明亮把事情<shì qing>原委,从头说一遍。陈明亮说了表妹成亲那日,自己<zì jǐ>在何处,所作何事,并且有人作证。至于表妹夫家发生<occasionally occurred>凶杀事件,他委实一点不知。王绍兰听罢,立即出签,派刑名师爷带了差役前往福清核实。看看时间不早,王绍兰吩咐暂且退堂。

 

第二天,去福清的师爷回来禀报:陈明亮所供属实。这样,陈明亮不是凶手已经昭然。王绍兰心中暗喜,随即把俞桂香提来审问。桂香除了啼哭,任你怎么问,就是一言不发,好几次她似乎要说,却又咬着嘴唇忍住了。王绍兰心中暗想:难道她真有奸情,不好意思开口?她表兄肯定不是奸夫,那么奸夫又是何人?王绍兰晓得不敲开桂香嘴巴,一切是枉然。他只得吩咐带下犯人,下堂去找夫人。

 

王绍兰妻子白夫人,是个聪明贤惠的女子,曾经协助丈夫审理过几桩疑难案子。她见丈夫前来找她,知道又有什么难事。

 

王绍兰把案子和审问情况说了说,又道:“看来俞桂香定有难言之隐,公堂上审问不便,可否将她带入后堂,让夫人盘问?”白夫人完全<wán quán>同意。

 

当夜,女禁子将桂香带进后堂,白夫人吩咐除镣看座。桂香几番过堂,受尽杖责威吓,猛然见到这位夫人这般和蔼,心中涌起了感激之情。白夫人看了她几眼,单刀直入,说道:“太爷已问过你表兄陈明亮,他不是同谋凶手。看来你应该是知道真凶的,为何不说出真凶,却让你表兄无辜受罪呢?”桂香一愣,哭得更伤心了。白夫人继续说:“你知道吗?为你等剖明冤屈,按司只给三天限期,你若再不把真情吐出,那时问成死罪,既死得冤枉,又被人臭骂,而且<ér qiě>也对不起太爷的一片好心。”桂香听到这里,干脆放声大哭起来。白夫人叫丫鬟给她一杯水,叫她想好慢慢说。桂香想,现在也顾不得羞耻,与其冤死,不如死个明白。于是,她鼓起勇气,把新郎何时进房,听了她的话怎样秉烛上楼,她听见楼上“哎”了一声,新郎下楼时她怎么问他,他怎样骗了首饰和龙凤金耳扒走了等情,一一说了出来。至此,白夫人这才明白,桂香所以在公堂上不肯吐言,是因为已失身贼子,羞愧难言,当下安慰她几句,便吩咐女禁子把桂香带走。王绍兰一直在隔壁房里,二人对话,听得清清楚楚,这时他一步跨进后堂,大声说道:“审得好,审得好。上楼者乃丈夫,下楼者是贼子,这一点现在总算清楚了。”

 

次日,王绍兰求见按司,把重审详情禀述一番,请求按司宽限期限,一定缉拿真凶到案,按司限他半月内破案。王绍兰又要求去福清县一趟,按司也答应了。于是,他立即打点行装,随带差役,直赴福清。福清知县张孝风闻王绍兰已审出破绽,心里十分紧张,但表面上只好客套敷衍。王绍兰不予理会,立即翻阅有关案卷,然后又去东张作实地踏勘。

 

六百六十三号是谁

 

到了东张,王绍兰向杨必昌夫妇询问了当日一些情况,就到原洞房和阁楼上察看。那楼板上还留着死者的一滩干涸了的血迹。随从差役把楼上每个箱柜都翻检了,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。突然,一个差役翻开了一口反扣的大铁锅,发现里面藏着一件血衣。王绍兰赶紧叫杨必昌来辨认,问道:“这件衣服可是你儿子的?”杨必昌细看后,答道:“不是。”王绍兰又问:“村中可有人穿过这样的衣衫?”杨必昌和账房先生回忆半晌,答道村中不曾有人穿过这等衣衫。王绍兰心中明白,这血衣一定是凶手无疑的了,并断定凶手不是本地人,而是外乡人氏。

 

王绍兰接着又盘查了宾客情况,杨必昌忙取出贺仪簿,王绍兰逐一查问。当问到六百六十三号龙文史时,杨必昌说此人并不认识<known>。这时,账房先生回忆说:“记得当日确有此人,他说先父龙一飞与杨家世交,本人外出经商,喜逢奕清兄燕尔新婚,特来贺喜。”杨必昌连忙说道:“我的世交,并无龙一飞其人。”账房先生接着又说:“那日人多且杂,模样记不清楚,好像是穿这样的衣服。”王绍兰心中明白,这个龙文史是个最大<zuì dà>的嫌疑犯。

 

王绍兰在福清暗地里派人四处寻访了十来天,并无踪迹。

 

看看限期已到,只好打点回福州,再求宽延时日。事有凑巧,这天,王绍兰便服而行,走到相思岭,忽然下起大雨,他匆匆避入凉亭躲雨。这时,有两个人低着头,裹着一身雨水,也匆匆钻进亭来,看他们的行装,一目了然,一个是布贩,一个是算命先生。只听得布贩对算命先生说道:“我们出门的人,就怕这种翻脸无情的天气,一会儿好天气,一会儿下暴雨。”算命先生回答道:“可不是!”他拧了拧衣襟上的雨水,也问道:“听你的口音,像是连江县人,为啥要来福清卖布?”布贩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我是福安人,一向在连江县城卖布营生,虽是小本生意,一家人还能口。可是,前不久<bù jiǔ>来了一个阔人,开了一爿布庄,连日利市拍卖,不几天就抢了我们这些小本生意人的饭碗,我只好跑到这里来了。”说罢,又怨叹不止,算命先生听了深表同情。接着,布贩又对算命先生说道:“听说福清闹了一个大命案,王绍兰这位老爷也去了。”算命先生冷冷一笑,说道:“去有什么用?为盗者早已远走高飞,哪里还有呆在原处让他束手待擒的!”一会儿,雨过天晴,两人一起<with>走了。王绍兰心里很不是滋味,但转念一想,觉得算命先生言之有理,贼人一定逃往别处,他又怎能守株待兔呢?

 

王绍兰一到福州,马上向按司禀告案情,并要求再宽限三个月。按司见案情有所进展,也只好应允。王绍兰告辞时,按司郑重地说:“三个月若还无消息,就休怪本司不留颜面了。”

 

王绍兰诺诺而退。他回到县衙,聚集一班皂役捕快,分几路到附近几个县察访缉拿。他又想起布贩的言语,觉得连江这地方重要,就差干练的捕快王龙、赵虎带了金匠嫩俤一同去连江察访。

 

且说派往各处访查的人,陆续回来禀报,一点踪影也无。

 

王龙、赵虎到了连江,便服潜入四乡侦伺,也没有消息。三月限期不觉过了二月,王绍兰坐卧不安,严厉杖责差役,打得他们喊爹叫娘。

 

上元节落网

 

时光易逝,不觉已是上元佳节。连江街头,家家户户,张灯结彩,一派欢乐景象。入夜,踩高跷、敲十番、说评话、舞龙灯、撑花船、放礼花,热闹非凡。王龙、赵虎也受了几次责打,愁眉苦脸,闷闷不乐。这一日,他俩约了嫩俤到一家清静酒店<hotel>沽酒浇愁,喝了一回酒,又到街上游玩观赏。这时,灯火辉煌,游人如云,他们三人走到连江石桥上。忽然,嫩俤看见一位穿戴华丽,满头珠翠的中年妇女,抱着一个小孩,从他们面前走过。那妇人头髻上簪着一支金晃晃、明灿灿的龙凤金耳扒,嫩俤赶紧扯了扯王龙、赵虎,附耳嘀咕了一阵,便暗中紧紧跟住那妇人。

 

那妇人和邻居犬仔嫂边走边谈笑,向北街走去。王龙、赵虎和嫩俤各相距几步,紧跟不放,那妇人来到河边一家布店跟前,与犬仔嫂道了别,进店去了。王龙、赵虎抬头一看,横匾上写着“龙光布庄”四个字。他们暗记在心,走到附近,向一个老人打听龙光布庄和老板的来历,心中更有数了。王龙叫赵虎、嫩俤留下,自己连夜求见连江县胡太爷,请他出捕票<ticket>缉拿凶手。连江县胡太爷一听是这样,急忙派差役拿了捕票,协同王龙、赵虎等人,围住了“龙光布庄”。

 

原来,史文龙在福清作案后潜逃到这里,变卖部分金银首饰,隐姓埋名,开了一间布庄。他这时正在后厅与继妻饮酒作乐,忽听一阵擂门声,心中不免蹊跷,犹豫了一下,吩咐妻子前去开门。门一打开,史文龙见来了一班差役,知道不妙,正想逃走,哪知道前后门都有差役捕快把守,脱身不得。他见妻子头上的龙凤金耳扒被嫩俤一手夺了过去,急得狗急跳墙,向嫩俤猛扑过去,却被王龙、赵虎一把扭住,用铁链把他锁了。

 

他们又把布庄里里外外搜检一遍,果然搜出了那些金银首饰,不过有好几件已被变卖了。王龙、赵虎向连江知县胡太爷道了谢,连夜将史文龙解往福州。

 

擒到了真凶,王绍兰好不高兴,吩咐立即升堂审问。史文龙初时还想抵赖,说他名叫龙光,不叫史文龙。直到知县王绍兰拿出那件血衣和查抄出的赃物时,知道抵赖不了,只好一一招认。在场的杨必昌听了如梦初醒,半晌做声不得。

 

冤情大白。王绍兰将史文龙判成死罪,下在大牢里。桂香和表兄陈明亮当堂释放,二人连连叩谢青天大人。俞世富姐弟悲喜交集,谢了知县王绍兰,就回福清去了。对杨必昌错告无辜,福清县、福州府官员胡乱判案,几铸冤狱,险杀无辜之事,王绍兰也一一报请按司定夺。从此,清官王绍兰智断冤案,在民间传为美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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