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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中怪谈之哑姐

来源:凯发娱乐故事网时间:2019-03-25作者:xiemengz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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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我和五叔经历了相当长的时间来适应目前的生活。当然,在有些人看来,我现在的生活实在是很幸福的。不愁吃喝,整天为了一些奇怪诡异的事情【shì qing】来去奔波,经历不凡,而且【but】没事的时候可以在梧桐树下喝茶聊天,要想热闹一点,还可以多叫几个朋友一起【yī qǐ】来。晚上的时候就在屋里升起火炉子,上面坐上热水,偶尔还会弄些小菜来吃,当然,这是在烫了酒的情况下。然后召集一些朋友前来聚会,这都是很惬意的。最有意思的还是这些朋友能带来很多故事。一下便是一个故事引发的一系列的诡异事件。这个故事是三宝带来的:
    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【zhī dao】,我的姐姐,亲生姐姐是一个哑巴。而且,自从我出生之后,四岁的姐姐更是成为家里人出气的对象。我的爷爷奶奶有着很浓重的重男轻女思想,我的母亲在生下我姐姐之后,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,而她对姐姐的愤怒和怨恨已经超越了世间一切怨恨。更何况,她还是一个聋哑人。
    我的出生给这个家庭【jiā tíng】带来了极大地欢乐和希望,母亲也因此【therefore】扬眉吐气起来。她在家里的地位直线上升,甚至不把爷爷奶奶放在眼里,当然,曾经对母亲颐指气使的父亲,如今也如同一根扔进滚水中的挂面条一样,彻底软了下来。而我那个姐姐的命运却没有任何好转,仍然是众人欺负和侮辱的对象。每个人在生气或者吵嘴的时候,都会对这个倒霉的哑巴女孩施加以拳脚,尽管她当时只有四岁。
    有一回,母亲因为奶奶烧的饭咸了的缘故,指桑骂槐地发了一通的埋怨,奶奶自然【zì rán】知道【zhī dao】这是针对她的,但是看在孙子的面子上,根本不敢反驳,只好一个人生闷气。这时候,倒霉的姐姐吃完一碗饭来添饭,遇上正在火头上的奶奶,一场大战立即爆发。奶奶先是一个巴掌将姐姐掴倒在地,姐姐的饭碗碎了,碎片还把额头划了长长一条口子,血流不止。但是这样并没有阻止奶奶对她的进攻。她先是用大脚板(她没有缠小脚)在瘦弱的姐姐身上踢【play】,可能【would】是瘦弱的姐姐的骨头把奶奶的脚碰疼了的缘故(有点像包身工,但是我敢肯定这就是事实),她拿起擀面杖,对着已经满脸是血的姐姐一顿好打,直到姐姐不省人事这才罢休。整个过程非常惨烈,一家人都被声音吸引过来,但是没有一个人制止,而是默默地看着。甚至有人幸灾乐祸地想:打死就更好了,浪费粮食。
    昏迷的姐姐被父亲像扛一根木棍一样扔进了牛圈。三天两夜时间,没有人问津。直到第三天一大早,虚弱的姐姐起来喂猪,吃了几口滚烫的猪食。大家才知道,这哑巴的命真大,还真没有死。当然,这事件并没有导致严重的殴打停止,而是更加严重,几乎【jī hū】每天,她都要遭遇一次或轻或重的打骂。
    不知道姐姐是怎么熬过来的。在我记事的时候,我就知道她是每天被人殴打的。我学会说话之后,也加入了这样的行列,但是因为年龄【age】太小,力气也小。打不痛她,她就很喜欢跟我玩。奶奶常常对我说:“他是老天爷给我的宝贝孙子带来的佣取 dù】恕D憧勺啪⒄厶冢庋就访竽亍”

    我到了上学的年纪,姐姐便给我拿着书包。我一路上一边走一边玩,姐姐不会说话,总是拽拽我,然后指指学校【school】的方向,意思是,时间不早了。去晚了不好。我当然报之以一顿拳打脚踢【play】。谁让她令我在小伙伴面前抬不起头来,没人跟我玩?
    我在教室里面上课,姐姐就站在教室外面等我放学,然后帮我背上书包,甚至背上我回到家里。有一次,老师不知道怎么看见了正在教室外面窗台上拿着石头写字的姐姐,就将她带进了教室,坐在最后面的位置【locates】上。让她跟我们一起学。这老师从来没有关照过我,却对姐姐这么好,这让我非常不平衡。于是回到家里,我添醋加盐地把这个重要的动向报告了父母【Parental】和奶奶。他们当然愤怒,说是丢了人,自然【zì rán】受到众人的辱骂和殴打。这一次打得特别狠,姐姐扛不住,瘦弱的身体再也经受不住这么猛烈地肢体冲击了,就发疯一般地大喊大叫,当然没人能听懂,但是对于挨打后从来不哭不闹的姐姐来说,她的吼叫已经令人吃惊了。在众人吃惊的一刻,姐姐头也不回地飞奔出门了。
    我之后长时间没有见过姐姐,当然也很少想起她,但是在每每需要帮助的时候,还是会觉得有些不习惯。直到有一天,下着暴雨,我一个人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,当时已经黄昏了。因为刚下过暴雨,学校和家之间的一条小河河水暴涨。河上面的小桥早已经被冲到不知道哪儿去了。我个头小,要过河根本是不可能【would】的。天越来越黑,父母【Parental】和爷爷奶奶一定还在从地里往回赶,大概还不知道我没回家呢。我很害怕,因为这里只有我一个人,只能听见哗哗的流水声。正在我犯愁的时候,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:“是姐姐!”我兴奋地大叫:“姐姐!姐姐!”姐姐也很高兴,看着我不停【bù tíng】地笑。我正欢快地蹦蹦跳跳,却不料脚下一滑,就滚落到河里去了。比我大四岁的姐姐此时已经十岁了。她不会游泳这是肯定的,但是惊慌失措的姐姐很快稳定了情绪,她一下子跳到河里,并挣扎着淌到我挣扎的地方,随后将我牢牢抱起来,放到自己【zì jǐ】瘦弱的后背上,像往常一样背着我。而瘦弱的姐姐只能露出半个脑袋,脚底下踩着稀泥。这是很危险的,但是姐姐并不放弃,她一步一步走向河岸。好几次都快成功了,可是还是滑到了,她又重新开始【appeared】。我呛了几口水,但是没有大碍,姐姐情况一定比我糟。终于,精疲力尽的姐姐把我放上了河岸,而自己【zì jǐ】再也没有力气爬上来。我趴在河沿上,拉着姐姐的手,怎么也不松开。眼见我就要被已经开始【appeared】随波逐流的姐姐重新拉下河,姐姐一咬牙,挣脱了我的手,被洪水带走了。我看着那个在水中浮浮沉沉的脑袋,扎着凌乱的羊角辫,脸上的笑容是那么满足和幸福。

    三宝哭了,在座的人都哭了。之后三宝说:“都说人死之后有灵魂,我想这么多年我每天都想起我姐姐,想起那天黄昏的事情。但是从来没有见面,连梦中都没有。任先生,你能不能让我跟姐姐见一面呢?”
    三宝说:“我回家之后将姐姐的事情告诉了家人,奶奶说,那是老天爷把她收走了,跟你没关系,不怪你。你不用怕,她就是变成鬼也不敢把你怎么样。有奶奶呢!可是我对姐姐一直耿耿于怀,这是我这辈子最大【largest】的遗憾和愧疚。我对不起她。”五叔道:“可以是可以的,但是你想知道什么,想跟她说什么?难道就想道歉吗?也许她已经重新做人或者成为别的也不一定。你先想好要说什么,其他【qí tā】的咱们再想办法。”三宝说:“我就是想见她,真的很想见她。别的什么都没有。”他几乎【jī hū】跪下了,精神非常差,看得出来他回忆的时候是饱含深情的。
    我和五叔面面相觑,这样做是有违道义的,因为总体来说,人一旦阴阳相隔,互相见面对谁都不好。而且尤其对实施这个法术的人,很可能会受到伤害。因为根据《取 dù】问霞已浴芳窃兀悍凑腥嘶炅橛肷呋嵴撸蚍ㄊρ羰俦厮稹H艋炅槿栽谘艏洌兄蚍ㄊτ肷搜羰俦厮稹R簿褪撬担喝绻Φ慕憬阋丫懒耍颐钦谢厮牧榛辏敲捶ㄊΦ难羰僖艿揭欢ǖ挠跋欤蝗绻Φ慕憬忝挥兴溃敲凑欣克牧榛辏坏苑ㄊΦ难羰儆杏跋欤液芸赡芩慕憬阋不崾艿胶艽蟮挠跋臁
    我和五叔犹豫的就是这个。然而,在很多地方,帮人招魂与人对话的事情屡见不鲜,但是这些大部分都是骗人钱财的,有一些是真的,也有一些是被迫上身的情况。这些林林总总真真假假的事件很容易混淆视听,让很多人认为让冤魂上身是很容易的事情,其实根本不是那样。这就好比一根电线一样,如果要接通两头的电,必须承受电压,使自己发热而受到损耗。
    我和三宝讲了这番道理之后,三宝默默无语。周围的人业务部喟叹这一人间的惨剧。我和五叔见到此情此景,只好勉为其难。我们叔侄换上衣服,摆好神坛,五叔为了防止意志力不集中被一些游魂野鬼捉弄或者伤害,在周围放了很多法器,这就更加增加了招魂的难度。
    一切准备就绪,我站在一旁拿着浮尘护法。正准备开始,不想却被一阵女人的笑声打断。众人大惊,难道这么快就把灵魂招来了?这是根本不可能的!这时候,另外一个女人的笑声也传来了,众人更加惊诧,左右看时,却发现旁边有两名打扮入时的女子,进了屋门就直奔后院法场来了。来者不是别人,正是郑雨和一张新面孔,这个女人年纪稍大,和五叔似乎一般年纪,应该有四十岁上下,淡妆粉饰,稍显典雅,一股知识气质油然而生,让人很容易想到“腹有诗书气自华”这句诗。她们是见到我们这般打扮才忍不住发笑的。在得知我们有重要活动之后,这才安静下来,围坐在法坛旁边静静地观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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